冷凍庫

主要文章冷藏用
有畫圖不定期刪
cos挑著放

我不管我要發
這個睫毛犯規
之前還覺得居老師太帥過我所理解的大邪,今天被打臉了謝謝劇組,我想看居老師滿嘴跑火車

三環三 連環局8

 8.


吳三省沒有睡熟,酒氣只夠他朦朦朧朧地聽風扇運轉聲和外頭傳來的蟲鳴,躺在地上聽得格外清晰。在天色微曦的時候吳三省終於躺不住了,坐起來往臉上抹兩把,繞過趴在沙發椅上的解連環和滿地空瓶,輕手輕腳走出屋外。


他今天不想留在那屋,但太早了,鬧區的活動都還沒開始,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就在西湖邊繞,沿路看了幾個早起運動的老人覺得沒意思,漫無目的一步步走竟然走到幾年都不怎麼回去的老家。
才踩上外院的門檻,幾隻黑背迎上來搖尾巴,都是老狗,年輕一點的犬隻還不認得吳三省的味道,也不亂吠,在外邊戒備地走來走去。狗五爺站在門裡看著,吳邪從後面扯扯他的衣角說「爺爺,奶奶叫你去吃早飯。」,抬頭看到吳三省喊了聲「三叔叔」才要往外跑,就被狗五爺揉了腦袋推回屋內讓他多拿一副碗筷,然後狗五爺招手叫吳三省進屋。他說「明天解家那邊出殯,我和你二哥會走一趟。」吳三省「嗯。」了一聲


吳邪鬧著要好久沒見的三叔叔陪他玩,吳三省於是在家留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跟狗五爺他們一起出的門,走到巷口就往兩個方向去了,吳二白在分別前拉住吳三省,悄聲說一句「好自珍重。」
隔了一天才回來,屋子早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解連環的東西除去必要的生活用品也沒多少,所有該清理的、連同前一夜的垃圾都清掉了,屋內一下子空了。就說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吳三省想,他當時也是用這句話說服解連環帶他加入計畫,之後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直擺在茶桌上的相片經過十數年燈光照射,一張張人臉都變得模糊,吳三省再沒見過這些人的時間差不多也是那麼長。他從相框裡抽出相片試著找了他還能記得的幾個人名,想究竟是畫質太糟糕還是自己年紀到了不太記事。鋪子外有人在吆喝要下貨,吳三省於是叫了幾個伙計跟自己一起出去點貨,照片隨手放進錢夾裡。


稍晚穿著連帽衛衣的年輕人踏進鋪子,吳三省正在給通訊錄裡的大侄子發一條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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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跟盜筆1接起來了所以這篇可以就這樣放著了好棒棒

1.靠北我管是人是鬼不要亂動我手機,還有我不接未顯示來電的
2.我以為我在玩大型解謎RPG
3.我以為我在玩零紅蝶
4.妹子啊,人家也沒欠你的,不給提示也行但別添亂好嗎?
5.你的骷髏看著好像淘寶買的,跟我家同款下巴可動
6.為什麼是皓軒後援會給的提示啊哈哈哈哈
我到底看了什麼,反正是為了顏去看,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哈哈哈哈

三環三 連環局6-7

v私設,滿滿的私設

4-5 恭喜我學會使用超連結

6.


解連環在吳三省的屋子用幾日的時間習慣他的菸,然後在地下室用十數年習慣越來越重的菸癮,連夢中隨煙癮漸濃的菸草味都能習慣了,但仍覺得十分嗆人。


道上說吳三省從西沙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又說不上哪裡變了。又有人說一下沒了發小和女人,別說是變,沒瘋就不錯了。
解連環頂著吳三省的人皮面具,揮手招了伙計引那人往自己的方向看,再對他挑起右邊嘴角——這是他對鏡子練了很多次的表情,吳三省盤算什麼鬼主意時都是這樣笑的。那人只得摸摸鼻子,尷尬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在海底墓室裡模仿吳三省走路的樣子騙過那群考古隊員,之後學語氣、慣用手、字跡,這些對解連環都很容易。但唯獨表情,解連環和吳三省打小相識,看過的各種表情,在自己臉上卻無比怪異。他在鏡子前面覺得那人不像吳三省、也不是自己,摘下面具卻又像帶著解連環的面具的吳三省。


多年後吳邪闖入地下室,在浴間看到盥洗鏡正中間恰好齊臉的高度是碎裂的、映不出完整的人臉,那些裂痕裡都積了灰。


搬入地下室前那晚,吳三省和解連環在屋裡喝了酒。
吳三省在解連環之後進入浴間,出來時看到解連環身邊躺著一組拆過的六瓶裝啤酒鋁罐,倚著剛才躺的單人沙發坐在地上,一手翻著自己帶來的書,另一手裡拎著鋁罐一口口抿。吳三省走過去直接把解連環手裡的還有半罐的酒搶下一口乾了「爺們才不像你那樣喝。」
動作中濺出來的酒液險些灑到書頁上,解連環對這件事表現出露骨的嫌棄,從旁邊又拿了一罐。夏季常溫能有三十多度,啤酒罐全是冷凝的水珠,厚紙包裝都沁軟了,吳三省說不夠冰阻止解連環拉開拉環,五個鋁罐全放回冰箱,另外拿了半打出來,還有一瓶不知藏哪的米酒。
「怎麼突然想喝?」他問,同時抽走解連環手上的書打發人去拿杯子。解連環快速給書頁折起一個角才鬆手,他瞄了一眼吳三省正在開瓶的米酒,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認命去了一趟廚房。


解連環平時很少喝混酒,尤其是米酒這種度數的。吳三省給他倒了杯子一半的高度,他再按著吳三省的手斟到七分滿,說「我敬你。」一口把杯中物飲盡。
「哇、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帶種。」吳三省才倒好自己那杯,也是一口乾了,才問「敬我什麼?」
「什麼都好,」解連環聳肩,在自己的空杯裡添了半杯「就只是覺得,今天不喝之後大概沒機會了。」又想了一下,說「你也可以敬五爺跟我家老爺子。」


他們從晚上對飲到深夜,米酒只喝了前面兩杯,但數十隻空鋁罐都躺在沙發腳邊。從解連環在海外唸的專業聊到小時候的長沙老宅,吳三省點起菸說要提神——點火的不是泳裝美女,而是價位稍高的防風打火機——也遞了菸盒給解連環。解連環拿了,但沒有點燃,就只是捏在手上。話題聊得有一搭沒一搭,最後一個趴在椅墊,另一個直接往地上一躺。
大概是那一夜的夢開始有了尼古丁的氣味。
他夢到省親結束的那趟船,在甲板上咳到肺疼,喉嚨有東西堵著,咳出來是菸絲,解連環差點以為自己睡意與酒意朦朧之下把手上沒點的菸給吞了。


最後一個夢他咳出了血,場景是在吳三省的臥房,和吳三省適應身份的那段日子會輪流睡床或沙發,其實吳三省的床睡得下兩個人,只是他們都不習慣和人睡,很少有一起躺在上面的時候。吳三省帶著酒氣,走到床邊扯走了被子一角,彷彿無視血污、也無視解連環那般倒頭就睡。


然後他醒了,在吳三省屋子的地下室。
正好是吳三省從魯王宮回來的那天,帶回了兩個人的消息:張起靈和裘德考。

 
7.


下西沙之前,解連環去了趟解家祠堂。
管理祠堂的老伙計解連環認得,解九爺的時候後就在了,後來年紀大了幹這份活權當養老。伙計看到他,打聲招呼就放人進去了,「解連環」的位置就放在靠前方。
伙計跟在身後進的祠堂,雙手合十拜了兩拜說「吳家三爺,這兩年長沙的生意少了吧,您每回經過都會過來看看的。」


解連環和吳三省喝酒的那晚,他讓吳三省把煙戒了否則早晚抽死,吳三省搖頭,然後看似半開玩笑說會常去上香求保佑長命百歲。吳三省是真的常來,也不知道能求什麼保佑。本人倒是第一次親眼見自己的祠牌,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他含糊回了句「最近忙。」讓伙計離開自己再待一會。沒要線香,也不打算拜誰,就只是看看,這地方有人會定期整修,但大致和二十多年前沒什麼變,神桌正中是主牌位,旁邊是他的、他父親的、後方是他祖父、和其他嫡系
。離開前伙計說「您和連環感情感情可真好,這都二十年了。」
解連環客套地笑著「是啊,都二十年了。」


西沙墓室的樣子就和二十年前考古隊員們被送走時一樣,連耳室散亂的瓷瓶和裝備都未曾挪動,被濕氣蓋了一層苔。
解連環照計畫早洋珊瑚公司的人一步入了水,二十年前的故事該圓的謊、該有的破綻都檢查了一遍,他在藏在生門的血書前才想起早幾天前祠牌上的違和感,牌上的名字每個字都多了幾個圖出來的筆劃,雖然他們這行本是最不信怪力亂神。
血書的字倒是寫得算是工整,解連環想了一下,撿一塊碎瓷片小心地磨去人名中一兩個筆劃。

-tbc-


3.實在是讓不知道幾十歲的大佬爺少女吐花我有罪惡感,這梗很浪漫也有虐但不科學我是又愛又恨,折衷再折衷成了J個樣子(略(我去反省

三環三 連環局4-5

v私設繼續滿天飛(文章最後有補充)

v各章節的字數差很多(已棄療

1-3

4.


夢裡總有菸草味,是吳三省常抽的牌子。
解連環本來是不抽菸的,後來也只有為了提神才會從跟著日用品一起送來的那盒香菸裡摸出一兩根,剩下的都是用來扮演「三爺」的時候給自己燻上味道。

第一次叼著濾嘴被嗆得猛咳,吳三省一旁看著直呼浪費,搶過來吸了一口,還是淡菸,抽沒兩口就嫌沒滋沒味。
那時是解連環在東洋留學期間一次歸國省親,其實解家旁系兄弟大多送去海外後在異鄉扎了根沒再回來,還有一部分遷去了北京,長沙只剩一些耆老和講不清輩分也叫不出名字的同輩。聽說解九爺在書房日理萬機,他讓人別去打擾,自己到附近遛遛,結果在外郊遇見吳三省直接逮上火車去了杭州。
「反正你也沒別的事,難得回來,就當陪陪你三哥。」
彼時吳家狗五爺一支已遷居杭州已久,回長沙多半是逢婚喪喜慶,解連環隨口寒暄回長沙幹嘛呢,一瞬間吳三省迴避了視線,又湊近他面前「你還記得我說我在老家翻到的破筆記本嗎?」
「那東西可有趣了,我本想尋個時間告訴你。別跟你家我家那倆老頭說出去,我回長沙的事情也別說。」
解連環只道「那地方太危險,你不該瞎去。」吳三省聽著不太服氣但也沒說什麼,之後他們之間沒再提長沙鏢子領的事,一路的話題只剩些無關緊要的近況。

吳三省不和家人同住,雖同在杭州但另有住所。解連環拍在桌上那包說給吳三省當手信的薄荷淡菸被說是娘兒們般的東西,解連環也不惱,說「你不要啊?這東西可不便宜。」自顧拆了包裝抽出一根。
「哎呦、咱們阿環在國外學壞了啊?」


「這倒不是,你在國內呢,學得更壞。」解連環銜著煙,摸遍身上口袋後朝向吳三省「借個火。」
吳三省伸手往抽屜掏,五六只印著泳裝美女圖的打火機全是雜貨店贈品,是那種不壓著火石就會熄火的便宜貨,跟一堆小工具雜物全放一起,再往深處還掏出個火柴盒,空的,他只得從那群泳裝美女中隨便翻了牌子,搶過解連環的菸,點上火再還給他「好啊,你行,你看到人就說是被我帶壞的。」

最後那包淡煙乃至解連環手中的那根都到了吳三省的手裡,吳三省邊嫌他裝模作樣邊把自己口裡「娘兒們般的東西」全順到兜裡。
解連環又在杭州短留幾天才回長沙和他父親見上一面,形式上地到幾個親戚家走走過場假期也差不多結束了,走的那天還是吳三省送的他。
在碼頭等乘船的時候,他向吳三省討菸,他給的淡煙早不知道放哪,吳三省身上就帶著自己平時抽的。
吳三省問「幹啥學抽菸啊?」解連環模仿吳三省兩指挾菸的動作,啜了一口,這比淡菸嗆得多,他可不敢吸太狠。灼熱感從口腔、喉管燒到肺部,隨著白煙吐出。
「好奇唄。」他回答。
但依然不太習慣,一口口嘬,趕不及香菸燃燒的速度。
香菸燒到頭,吳三省催促差不多上船,解連環又向吳三省多要一根菸。吳三省皺著眉頭說「你這是糟蹋老子的東西。」但仍把身上的半包連同打火機都給了去,還是那天給解連環點煙的泳裝美女。


輪船駛離渡口,吳三省早就離開,說下回回國再聚。乘客都擠在船尾看送行離情依依,解連環一個人走到船頭,點上菸,用力吸了一口,這一口他嗆得鼻涕眼淚齊流,蹲在甲板上咳到肺疼。他將剩下的菸取出,一根根撕開濾紙把煙草灑入海裡,沾了滿手的味。他說,再見。

5.

齊羽寄來的信通常是籤詩和卦象,或者把計畫相關的資訊拆開在大量的文字中,解家的回信則相對簡單,諸如「身體健康,毋需掛懷」等等,都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號。


解連環回國前解家又送了一批人出去,一切開始變得十分忙碌,歸國後他就一直在長沙老宅。偶爾偷閒才會想到省親那次杭州的山水他還沒看完,但他無暇再踏進杭州一步,也沒再和吳三省見過面。


先前就聽聞這幾年吳三省已在道上小有名氣,搞了個盤口夾喇嘛還有模有樣。齊羽說吳三省這傢伙遲早會是個麻煩,解連環只想,別講得好像吳三省現在還不夠資格成為麻煩,回他「是啊,確實。」派了人多留意吳三省的行動,也把這話帶給吳二白。


誰也不知道吳三省是怎麼瞞過所有盯住他的眼線聯繫裘德考的,但他和陳文錦的關係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得太該死,解連環在心裡暗罵,可沒對任何人說,他早就做好吳三省加入時的備案大概是基於解家祖上遺傳的本能,理性上卻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吳三省在眾人面前熱情地拉著解連環,介紹他們是表親,暗地裡塞了東西到解連環的夾克口袋,壓低了聲音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解連環只是對吳三省笑了一下,沒有拒絕他勾肩搭背的動作。口袋裡的東西是一小團信紙,解連環抽出來攤平快速掃過一眼又揉成團藏了回去,是和齊羽寄的信同一套暗號,他沒來得及細看內容,總之這是某一封被吳三省截了走的。
解連環起抬頭,順勢把紙團塞到吳三省搭在他肩上那隻手,齊羽正在不遠處清點包裡的裝備,乾糧、衣物袋、還有一些私人物品擺了小半圈,像看到解連環抬頭才急忙轉移目光,裝得一臉事不關己,重覆地用手指點著那些東西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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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私設補充說明:

1.除了已經證實身份的霍玲、吳三省、解連環、張起靈之外,無法證明考古隊其他人是九門後代或只是同姓。而11扣掉張起靈和吳三省,剛好剩9人,存在湊齊九個姓氏的可能性。
2.書中有提及吳老狗選的接替人是吳二白,解家應該是解連環,再假設配有奇門遁甲技能的齊羽是九門齊家的第二代,他們三個都知曉並且參與了解九爺的局。私家筆記在半截李跟二月紅的章節裡都有五、八、九的互動,又是同輩,他們三家從上一代就搭上線應該也合理。
(後面的章節還有補充就會從3繼續編號下去)

三環三 連環局1-3

給熱圈中的冷灑一點土

v原作出鏡少,私設滿天飛

vOOC一定有


1.

那夜的吳三省望向天色「你真選了個好時辰,」
「烏雲蓋斗,瞎子進洞,逢二折一。」說完還不忘平時那般痞氣地一吹口哨。
解連環冷冷地往吳三省的方向瞟去,目光卻是越過吳三省的肩膀,他背後是齊羽正從船艙摸出到甲板,腳步踏著浪聲,愣是沒讓吳三省察覺在場還有其他人。
確認該來的人已就定位,解連環把注意力移回兩人共乘的小艇和裝備上,「嘖、」了一聲當做回應吳三省,心裡不忘想著該怎麼把那句調侃轉送給齊羽這個最會選時辰的正主,說「咱們還是趕緊動作吧。」而吳三省早先他一步拿起槳。

直到小艇行至目的地的沙礁,兩人划得默契十足卻一路無語。

他們找了處礁石邊固定好小艇,解連環在一路的沈默中想了很久,說「吳三省,要不你回去吧,你不該進這局。」
音量不大,恰好壓在浪花與潛水裝備相互撞擊的聲音之下。

「啊?什麼?你說話嗎?」

往後的數年,解連環偶爾會想,如果當時堅持勸退吳三省,該會是什麼樣子,吳三省也許會繼續幹著土夫子的行當、找個女人結婚生子過上正常的日子、或者追著身邊的人遲早會入局。

也不知道是吳三省故意裝作沒聽見、還是那句話當真隨著波浪沒入海底,解連環也沒真想過在這節骨眼能讓吳三省聽自己的話乖乖回去。要再講一次就是他解連環太沒眼力見了,所以他只是苦笑「我說,老三,你可害死我了,我老爹要知道你被扯進來,還不把我剝了。」
吳三省聞言聳肩「我來這趟要讓我老子逮到,他剝我十次可能都不夠。」說完手腳麻利地穿好裝備和頭盔,不忘替解連環遞過氧氣瓶。

解連環還記得夜裡的光線讓一切景物的色彩失真,就如同他後來長住的那個地下室,把燈熄了白日跟夜裡差不多黑,反正他們這類人也早習慣看墓中那些褪色的壁畫,看起來和夜裡視物沒有區別。
在西沙海底的墓室裡也是這番景色,那個吳三省看過去和自己恍若鏡像,他們本就有七、八分相似,解連環知道這段血緣對計劃能有幫助。那麼一個瞬間,慶幸險險壓過把吳三省拖入局裡的愧疚。


2.

第一次下水,他把計畫和吳三省講了一半,只有自己和吳三省的部分。齊羽尾隨在暗處,聽完談話大概是先離開了,走得很不俐落留下痕跡。
之後陳文錦帶的隊員下水,故意脫隊的齊羽讓吳三省抓個正著,他們才把計畫向吳三省和盤托出,正合了齊羽的意思。

不算上吳三省,考古隊裡湊齊了老九門的姓氏,但真正的有關的人只有一半。
解九爺的局裡,那些無辜的考古隊隊員今後將失去自己的人生,解連環和齊羽這些九門第二代則必須入局,躲入暗處,無異於失去未來。與解九爺的談話至此,解連環看不清自己父親的眼底是什麼樣的情緒。

「更好的、犧牲更少的方法,也許有,只是你我都沒想到。」解九爺說著伸手向前,輕輕點了他的眉心「年輕人,別老皺眉。」
解連環才發現談話間不知覺自己眉頭越蹙越緊。他反射想躲開父親的觸碰,迴避的動作和解九爺的手中止在同一瞬間,然後他抬起右手擋下、也接下停滯在半空中的尷尬。
那是去西沙之前,他和解九爺的最後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用解連環的面孔和自己父親見面。

「解連環」最終沒能從西沙回來讓解九爺逮著了剝皮,回來的只有「吳三省」。


3.

數日後,好幾隊人進入格爾木,聽說其中一隊人馬翻覆在回程的路上。

解連環和吳三省回到吳三省在杭州的住處,兩人打著赤膊相對而坐。解連環的目光不段掃視吳三省全身,一邊在自己身上相對應的位置比劃。
「保險起見。」他解釋。

二十幾歲的吳三省從沒少幹過下地和碴架,滿身傷痂,膚色也深一點,解連環則是只有手上幾道癒合發白的疤,和他書生少爺的光潔顯得突兀。
解連環一動吳三省的視線就跟著他的手,看著那些疤還沒問出口是怎麼回事,解連環說是練刀給傷的,從甩在一旁的上衣口袋掏出一把瑞士刀,利落地耍了兩下,又掃了吳三省一眼,默記下他身上幾道較大較深的疤,開始往自己身上劃。
吳三省盯著他看一會兒,然後起身把風扇開到最大,回頭就看見解連環對他招手「幫個忙吧,背後我自己搆不到。」
於是接過刀,按解連環指示學著剛才比劃的樣子。

解連環冷不防說出那句「你......現在想抽身也許還得及。」時,刀還未劃下。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被風扇的嗡嗡聲沖得糊糊的,要站遠些就聽不到了,吳三省心說,來不及了。吳三省知道當時他找上解連環,計畫為自己的加入作出的修改,就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也許更早一些,當他察覺計畫的存在、當他出生在長沙老九門。

吳三省突然想起有記憶以來吳二白會看著他歎氣,他總是見不得自家二哥年長沒多少卻一副老成。然後是自小玩在一起的解連環,眼神裡也開始有他看不透的東西,那時他正獻寶似地找解連環說他在家中庫房深處翻出的那本破筆記。至於齊羽,吳三省從沒弄清楚他在想什麼,連以為自己弄清楚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去西沙的前些日子,齊羽和解連環頻繁通過信,他在海底墓裡一併問了,齊羽倒是答得坦然,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抵在齊羽咽喉的那隻手。後來那些東西吳家和解家各有一份副本,正本全收在幾個牛皮紙袋,就放在這屋的櫃裡。

解連環說「我明天入夜後搬下去。」一邊把傷口拭過,用的是自己穿過的上衣,毫不心疼,反正這些東西之後都得銷毀。之後便逕自從吳三省衣櫃裡揀一套和自己平時衣著最像的,走進浴間沖洗。
吳三省則是隨意往沙發一躺,單人沙發的長度不夠他身長,小腿就掛在扶手上晃。

待解連環帶著一身水氣走出來,吳三省還掛在原位,風扇的風力卻已經調到最低,還順手抓起一條毛巾拋在解連環臉上,一秒不差。後者擦著頭臉,嘖嘖兩聲「你的地方可真夠亂的......」
吳三省賞了他一對白眼。

-tbc-




【朧御】夜未明(一發完)

放假了所以搬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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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連結壞了,用截圖頂一下(如果屏了我也沒辦法
如果字不夠清楚就、就......看連結什麼時候好吧(哭)評論有我留著沒刪


大概是因為有肉被屏蔽啦,剛剛在lofter處理空行的我覺得被背叛(?

配件過程。材料都買齊了,大概
金屬配件真的有點貴

真的沒人在意他的指甲油嗎?